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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原奇谭12 2016-12-27 04:4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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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话 梵文与五行

    乘坐公交车一路向西绕过本溪湖,申武和丰在早川町的东北角下了车。时间已经过了五点半,申武计划着吃了晚饭再走下一段路,于是由丰领着往北又走了几十米,找到一家中华定食店坐了进去。

    “这家店的夏季限定凉面很好吃哦~”丰刚坐下就指着墙上的新品海报向申武推荐。

    “你怎么连邻镇的店都这么清楚啊”申武虽然嘴上这么说,却也是见怪不怪了,“中午刚吃了拉面,我就来个五目炒饭吧。”

    点完餐后没多久服务生就将大份的凉面和炒饭端了上来,丰迫不及待的掰开免洗筷夹了一大口面吸进嘴里。

    “嗯,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吃啊~”

    “你也是一如既往的像个大叔啊。”申武笑着打趣这自称美食家的胖小子,自己也往嘴里送了口炒饭,“让松茸它们也出来吃点东西,一会儿少不了要他们出力吧?”虽然还不清楚丰说要去风之里是为了什么事,但申武预感并不是单纯的去什么地方观光那样轻松。

    “其实它们吃东西只是为了好玩,作为妖怪它们和幽灵一样只要阴气或者阳气的滋养就不会饿死。”丰大口的吸着面条,顺便指了指自己脚下,“我的影子就是我的分身,它们只要待在里面就有足够的阳气供给了。”

    “那竹轮的伤要怎么办?”虽说不是什么重伤,但一想到方才竹轮露出伤口时那无助的样子申武也不禁有些担心。

    “阳气充足的情况下妖怪的自愈能力是很强的,”丰舔舔嘴角粘着的酱汁,又将一口面送进嘴里,“竹轮只是离开风之乡后失去了阳气供给太虚弱,等它恢复精神之后那种程度的伤自己舔一舔就没事了。”

    “那就好……”申武扒了一大口炒饭嚼起来,回想下班前丰的发言“那风之里那边到底有什么情况?”

    “我也不是很清楚,跟竹轮它们的肢体语言只能传递的信息很有限。”丰一边说一边用左手从怀里掏出那个青绿珠子给申武看,右手挑面的动作却也没停下,“但是它带着这个过来找我就表示事情紧急,来不及跟我慢慢比划了。”

    “所以,那珠子到底是做什么的?”申武抬起头来,也瞧着那颗珠子,此刻它的光芒已经十分微小了,晶莹剔透的样子活像一颗自带夜光的玻璃弹子珠。

    “大致就算是风之里的钥匙吧,我之前也只是听老爸提起过,实物还是第一次见。”丰一边吃面一边端详着,“有它的话就我们可以自己开门,不然的话只有等人从里面接我们才能进去。”

    “既然是这么重要的东西那还是快收起来吧,指不定我们被人跟着呢。”申武压低了声音,视线不自觉的往大门外瞄了瞄。申武自己也觉得这样有些神经过敏,但是之前带着弩箭的敌人很可能尾随而至而自己这边别说警枪带不出来,就连妖刀典太都因为急着出发而没法带上,一想到敌我双方的武器差距就不得不打起了十二分的注意力。

    两人在谈话间已经差不多吃完了晚餐,结账之后申武考虑到一会可能会发生的情况,领着丰去隔壁的户外用品店买了些登山用的简易装备和口粮。准备完毕后两人回到车站,趁着天色还不算晚搭上了去下一个镇的交通车。

    申武特地审视了一遍车上的乘客,现在已经过了下班高峰,车上也就寥寥几个加班或者应酬后回家的上班族再加上几个社团活动晚点的中学生而已。下午那个蒙脸男子似乎不在其中,申武也就稍微放下心来,十多分钟后,两人在森山站下了车。

    森山站位于一众山脉之间的腹地里,除了站台前的一盏路灯外前后数公里都没有光亮,一条像是已经废弃的徒步登山道在这里与公路相接。虽然夏天的日照时间很长,但太阳早已被山峰挡住,早早的进入了夜间。申武打开了登山用的高功率手电,由丰领路沿着那条长满青苔的登山道向山谷深处走去。

    “小心脚下,青苔很滑的。”申武招呼着不安分的丰,把另一个手电筒递过去。

    “又没下雨,不碍事的。”丰接过手电筒向着前方照去,不远处的原始森林黑压压遮住了仅有的一点阳光,层层交错的树叶在晚风的吹拂中沙沙作响,“路还很长哦,武哥哥你快点。”

    申武带着一点不安与新鲜感走进了这片夜间的森林,浓密的植被不单遮挡了阳光,连手电筒的光亮在这里也被林立的树干给拦下来,能照亮的也只有正前方的登山路而已。松涛一样的树叶声不时的从四周和头顶传来,听觉和视觉上的双重受限让人申武不由自主的回想起雪之河滩上发生的种种。

    “武哥哥,你怎么了?”走了一阵之后发现申武跟来的速度有些慢,丰有些不解的回过头来看着脚步蹒跚的申武。

    “没什么,只是头一次在夜里走进森林,方位感有些乱……”申武被他这么一问,感觉作为大人的尊严一下子都没了,怪不好意思的移开了视线吞吐的回答:“……以前也没做过登山什么的,这种路有些走不习惯。”

    “诶?山口县那边的森林也不少的吧,武哥哥你小时候都不跑去玩的?”

    “喂喂,不要因为我的姓就乱猜我的出生地好吧。”申武不由得苦笑起来,“我老家在千叶,是东京圈啊……”

    “咦,真的?”丰停下了脚步,满是讶异的看着申武。

    “口音就完全不一样的吧,”申武瞧着丰那认真想要确认的神态哭笑不得,“都几个月了你还搞错都不觉得失礼的吗。”

    “你都不怎么提你自己的事嘛,”丰不好意思的吐了下舌头,转过头继续领路,又小声嘀咕了一句,“还说以后有机会让你带我去下关吃河豚呢。”

    “河豚又不只是下关才有啊……”申武摇摇头跟了上去,“跑题了,所以那个风之里到底是怎么个地方?这条登山道看起来荒废可不止十年了啊,莫非是时代剧里面那种隐秘的忍者村子?”

    “不是你想的那种村子啦,是临近诹访大明神神域的一处结界空间,专门为凡人去不到的。”丰指着道路的前方回头对申武说着:“实际上就是因为镰鼬们偶尔外出搞的恶作剧伤到人才导致这条路没人来的,结界的入口在这条路前面的一处神龛那里。”

    “那这里是去往神龛唯一的路吗?”申武并没有太过在意结界空间和神域之类的话题,反倒是在知道风之里的入口就在前面后放缓了脚步开始打量起附近的树林。

    “山的那一边也有路啦,不过咱们从天目町过来这条路是最近的。”丰不太明白的瞧着申武。

    “那么风之里的入口是不是只有前面那一处,再没别的出入方法了?”

    “就我所知就只有这里了——怎么了武哥哥?”丰看着申武四处查看的样子也忍不住发问。

    “我觉得下午追杀竹轮的人八成不会就此作罢,”申武瞧瞧身后的路,又打量一下前方的登山台阶,却没法轻易找到有人走过的痕迹,“我想他要么等我们出发后尾随过来,要么就是知道前面是唯一出入口而预先跑来埋伏我们。”

    “那要怎么办?”丰一听说对方是人类明显有些慌。

    “别怕,看那样子也不会是什么厉害角色。”申武拍拍丰的肩头,改由自己在前领路往前走,“总之先让松茸它们绕到前后方侦查吧,但要小心对方的弩箭上有镀银,别被他射到。”

    “知道了……”丰往自己身后张望了一下,一小股风凭空吹起,两只雪貂分别从他影子里飞出,往前后两边的树林绕了过去。

    镰鼬们并没有传回消息,于是两人开始沿着登山道向西北方向继续前进,半个多小时后前方出现了一片树木相对稀疏的缓坡道。申武抬起头看看久违的天空,藏在山后面的太阳用仅剩的一点余辉描出了西边云层的轮廓,而东面的空中已经能依稀看到一点星星了,申武对照了一下地图判断这里是盐见丘和千岳之间的峡谷地带。

    “武哥哥……”丰脸色凝重的拉了下申武的袖子,“松茸吹了股风回来,应该是在前面闻到了生人的气味……”

    “特地在开阔地带等着我们出现吗,看这情形松茸它只是知道有人在还找不到具体位置对吧?”申武打量着近在眼前的那片开阔地,除了从正中穿过的登山道以外其余部分都是陡峭又滑溜的稀疏草坡,似乎不可能绕行。而位于对面那片树林则是,顶层的树叶将来自天上仅有的一点光亮也挡住,除非用电筒照过去否则很难看清。敌人多半是躲在那片暗处里端着弩箭,等着自己这边的灯光一出现就射击。幸好自己一路上都不肯放松警惕,否则倒是敌暗我明,就算想反击也无从做起。

    “嗯,正在找……”丰虽然没有像申武那样想这么多,但多少也明白眼前的形势。

    “风之里那边不能等对吧,”申武深吸了一口气,提起手中的电筒跨步向前,“把你的电筒关掉走慢点,我去前面做诱饵,让松茸留意风的动向。”

    丰本想伸手拉住申武不让他这么冒险,但终是慢了一步,申武三两步走上前跨进了那片开阔地,丰也只好依计行事的关掉了自己那支电筒留在树荫底下。

    跨入开阔地之后申武便将手中的电筒往对面的树林照去,从左到右扫了一圈却什么也没发现。但申武明白这应该不是松茸搞错了什么的,敌人多半是看到自己电筒照过来时躲到了树后,开阔地两端的目测距离快有一百米,而狩猎弩的有效射程通常在70~50米之间,想必敌人是在等自己接近后再出手。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带着这想法,申武一咬牙向着对面迈出了步子,同时全神戒备的盯着前方的树林,提防着随时可能射过来的箭矢。在高度紧张下走出了二十多步,而对面没有却迟迟不见动静,这种随时可能会被攻击的绝对劣势让申武很快显得焦急起来,急于拜托这种状况的他开始莫名的觉得自己或许能这样加快脚步一口气冲到对面去,不想脚下突然一绊整个人往前摔了出去。原来申武越走越急,一路上视线都在留意远处的树后是否藏着人,却没注意到脚下而被敌人预先设置的绊绳陷阱给绊倒。

    失去平衡的申武预感到敌人肯定会抓住自己摔倒这个破绽射箭过来,而且眼前这个情况实在是很难做出闪躲,但申武同时也看到了这藏于千钧一发之际的机会,之前一直为箭不知何时会射过来而提心吊胆,眼下却只需要考虑如何躲开这一击就好了。

    申武在一瞬之间做出了决定,身体才刚往前失去平衡时便猛的伸出了左手拍向地面撑起了身体。通常来说这个动作并不是个防止摔伤的聪明办法,因为身体摔倒时的动能往往超过了一只手所能承受的负荷。在减缓摔倒势头的同时左手肘和腕部的关节传来韧带撕裂一般的感觉,申武一咬牙,借着暂时的支撑力让身子顺势侧翻向右倒过去。不出所料的是,就在申武受身翻滚的时候,一只弩箭呼啸而至,“当”的一声脆响划破了山道的死寂,铁质的箭头在石阶上击出了大量火花,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关系,申武莫名的感觉到一股热浪带着若有若无的红光扑面而过。

    成功避开箭矢的申武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立刻从地上翻身起来,顾不得左手腕上逐渐加剧的疼痛感而向着缓坡迈腿奔跑起来,试图趁着对方填装弹药的时候一口气拉近距离。从方才敌人的射击轨迹已经大致能看出他藏身于正前方,申武目测自己离对面的距离还有50多米,如果狩猎弩是手动填装的话说不定就有机会跑过这片开阔地。然而没跑出多远,晃动的手电筒便照到了对面一颗树后有人钻了出来

    “果然是绞盘式装弹吗?”一时间里申武也觉得自己刚才的期待太过天真,有备而来的敌人自然会讲自己武装到牙齿。但现在抱怨也没用,至少知道敌人的所在,绝对的劣势已经有所转变。申武猛的一下飞身前扑,同时侧过身来把右肩朝下垫住身子,右手电筒往敌人所在的方向晃过去。

    强光战术果然奏效,敌人在被晃花眼的同时下意识的扣动了扳机,装好的箭矢就这样未经瞄准便被胡乱的射了出来,申武一埋头,弩箭从不远处呼啸而过扎进了身后一棵树干中。然而就在申武滚地起身准备再次冲刺的时候,方才那棵树干的方向传来一阵红光,还未等多想申武便被身后突如其来的爆炸风给震得摔回地面。

    “……炸药?”摔得眼冒金星的申武不禁回头去看,只见身后不远处,一颗树从齐腰高的地方被什么爆炸物给炸断,断面处熊熊燃烧的火焰正着冒着焦黑色的碳烟,树木燃烧的焦糊味随风飘了过来,却没闻到火药的硫磺味。

    左手在刚才那一摔里再度被扭到,一股麻木的胀痛感从手腕处传来。韧带扭伤肯定被加剧了,申武一边担心要怎么用单手制服眼前还有风之里可能存在的敌人一边爬起来准备再次前冲,然而一抬头便看见敌人已经将再度装好弹药的弩瞄向了自己这边,两次前冲已经把彼此距离拉得很近,眼前这情形已经和直接被指着头差别不大了。

    “完蛋了!……”

    申武脑子里刚闪过这念头,树林的后方便吹起了阵风,化为起战斗形态的松茸自林间蹿出挥舞着一对利爪向敌人背后抓来。对方见状放弃了对申武的瞄准而侧身跳开,饶是这样背后还是被擦到一点,一把衣角碎布带着血迹被吹起在风中。敌人吃痛往前跌了个踉跄,但还是稳住身形转过来向着松茸的方向射出一箭。

    乘风而行的松茸反应极快,风势一转轻易的避开了这一箭,失去准头的箭矢再次射进了近处的一颗树木中。申武预感到了事情没对而多看了那箭矢一眼,果不其然,那箭矢在射入树干之后隐隐发出一阵红光,在一秒多钟的时间里树干中就透出一股缺氧燃烧般的火光。

    “松茸快躲开!”

    申武和远处的丰几乎在同一时间大喊,只听一声炸响树干里爆出一团火球将上半截树干掀飞到一边,纷飞的木屑在饱含氧气的高温中二度燃烧形成了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松茸虽然听到警告而躲过了爆炸的势头却被热浪点燃了尾巴上的毛发而乱窜起来,敌人趁机拉开了和它的距离,看到自己已经被松茸和申武两头包围抽身向着登山道旁的草坡侧跑出去。

    “别跑!……”申武见状跨步追了过去,然而手腕吃痛的情况下身体平衡也乱掉了,在滑溜的稀疏草地上连滑了两下根本没法迈开脚步。而敌人跑开后再次填装了弹药转身射过来,箭矢扎进后再度引发爆炸,申武为紧急躲避而扑倒在泥地里,就这一下子,敌人便跑得更远了。

    然而就在敌人掉头跑开并准备填装下一发弹药时,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裤腿撕破流血的同时整个人失去平衡向着坡地下方摔了出去,在陡坡上连滚了几圈后七荤八素的撞上了一棵树才停下来,那把狩猎弩和塑料制的弩箭沿途甩了一地。

    “会绊人的可不只是第一只镰鼬哦~”丰,颇有些得意的沿着登山道走了上来,而刚才敌人摔倒处果然是出现了竹轮的身影,战斗形态的它不单个头比起松茸要小一圈,连手上的爪子也要短不少。申武挪步靠近,发现敌人已经晕了过去便摸出手铐先将他双手绕树铐好,然后从他身上翻找能作为身份线索的随身物品,但除了一包香烟以及用来装弩和箭的斜挎包以外,也就只有钱包里那张银行卡或许能查出点什么了。

    丰在这个时候挪步走了过来,而两只镰鼬在用风灭掉了几棵树干上的火焰后变回了雪貂的模样一起趴在他的肩头上,不时的还伸过脖子彼此蹭着,竹轮的精神看起来也好了不少,尤其之前受伤的地方已经完全看不出来了。

    “舔一舔就能恢复得这么快?”虽然知道妖怪很多方面并不受常理约束,但申武对竹轮的伤势恢复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第一只镰鼬把人绊倒,第二只镰鼬把人划伤,第三只镰鼬给人治好伤口,传说中的镰鼬原本就有治疗外伤的能力哦。”丰分别摸着两只雪貂的头,站在登山道最近的地方望着申武。

    申武翻找完证物后再次确认了一下手铐已经拷好,回头将散落在地上的弩和箭捡了起来,缓步走到丰的跟前“说起来,传说里镰鼬通常都是三只呢。”

    “对啊,镰鼬三兄弟嘛。”听到丰的说法,松茸和竹轮不约而同的从两边一起蹭了蹭丰的脸颊。

    “莫非你还有第三只镰鼬式神?”申武瞧着眼前这一幕,心想这样子看起来就好像丰就是那第三只似的。

    “暂时还没啦,不过迟早会有的。”丰注意到申武一直捂着左手腕的动作,“武哥哥你受伤了。”

    “一点扭伤而已,不碍事。”申武稍微活动了一下提着弩的左手,虽然有些吃痛但并没有预想的那么糟糕,“对了,你瞧瞧这些箭,不像是装了燃料的样子,却能把树给点燃。”

    说着申武将手中那把箭矢递给丰,除了方才点燃树干的红色箭矢外还有之前袭击派出所时用到的蓝色镀银箭矢。申武刚才蹲着的时候试着拆了一下,蓝色箭矢似乎箭头和尾羽是一体的,而红色的箭矢里面是中空的拆掉箭头后能看到箭身里塞了比火柴棍粗一点的小截木头,木头上用红色颜料写了一个看似英文字母i却又像是毛笔书法的图案。

    “燃?”丰从申武手中拿起一根木棍,看着那个文字后脱口而出。红色的文字像是在回应丰的呼唤一样立刻发出了耀眼的红光,只是一眨眼间的功夫火焰便从那发光的红字中喷出,在吞没了木棍后迅速的将其燃烧殆尽,光是火焰冒出那一瞬间就感觉到酒精喷灯扫过似的热度,还好丰见势不对及早的丢开了木棍。

    “是法术吗?”申武瞧着眼前的超自然现象,心里对敌人身份的猜测已经有了八成把握。

    “是最基本的梵文咒术,用语言引出预先写好的文字力量,”丰拆开其他几个红色箭头依次检查,似乎都是同样的红色梵文写在木棍上,“将寓意火焰的文字写在木头上,以木生火来将法术增效,这里又用上了五行思想。”

    “梵文是印度的文字吧,那五行又是什么?”申武多少见过寺院里的梵文符号,但对于五行却是第一次听说。

    “这是源自中国道教的理论,是指金木水火土五种力量相生相克。”丰用手指凌空划出一个五芒星的图案,“最为人所知的就是水克火,然而水生木,木却能生火,所以这五种力量相互制衡却又相辅相成。”

    “所以在射中树干后会产生爆炸?”申武算是明白了其中原理,仔细想来爆炸恐怕只是未命中时的后招,要是身体被这弩箭射中的话木棍引起的火焰虽然不能造成什么实质伤害却能将塑料的箭身融掉致使箭头烙在肉里拿不出来。难怪刚才在台阶上只捡到烧红的箭头和溶化掉的红色塑料,回想起来不禁有些后怕,好在自己没这箭给射中。

    “大概吧,这法术又不是我想出来的。”丰轻松的拍掉手上的炭灰,“我们走吧,风之里已经快到了。”

    “别急,先给笃先生发个讯息,这人应该是不语会的人。”申武将那张狩猎弩收折起来,和剩下几只弩箭一起放进斜挎包里自己背上。风之里紧急送来的开门钥匙、被追杀的竹轮、还有守在风之里入口处的不语会成员,把这几件事联系起来一想就让人觉得接下来肯定还有什么重头戏在等着。

Description:

停了一个月,好歹弄出了这一话,或许还要修改,总之先放上来吧

Comments
    • 2016-12-26 07:26:35
      终于更新了。。不容易
    • 2016-12-26 08:05:30
      写作欲望间歇性衰退,而且动笔时突然开始瞻前顾后,貌似是之前出现的设定太细碎,总怕哪里出现前后冲突啥的,
      写个一两段就要把前面很多内容重温一遍……
      而且因为之前一个考据失误,所以在这一话中我否定掉了一个原本的设定(很明显是哪个了吧~)
      可能因此让疑心病更重了233